刚才给京东客服打电话,问题结束时,好奇地问了接线小姐要工作到几点。答曰晚上6点到12点。我说,辛苦了。想必小姐心里也会甜一下下吧。
这样算不算怜悯别人?每次我到快餐店或便利店,看到上夜班的员工,总是会有点怜悯他们。因为,应该没人喜欢晚上干这个吧。
每次想到这儿,总还会对自己庆幸一下下,虽然不能和一些高收入同学比,但是对于刚毕业不到一年的我来说,这样的工作、收入以及工作强度,也算幸运了。
更可幸的是来到了杭州这样一个地方,每次吹起杭州来让外地朋友都觉得我恶心。可是杭州的氛围于我真的很重要。
或许对于一些朋友来说,北京的大、现代、机遇、牛逼以及朋友们对你很重要。但是我发现到了杭州,对我人生很重要的已经获得,就是那种感觉。大一时她们叫我“感觉男”,也的确是。再他妈不顺,让我到白堤走一圈就会好好多,而且这事儿是一分钱不用花,而且天天可以做的。在北京我不行。
你说一个人在外头打工,也会遇到些不顺心。可是我总觉得还算幸运的,还算幸运的。如今的价值观也不如往日那样死板,随意啦,随意啦。想干啥就干啥,没那么多束缚。在杭州有这样的自由。
现在的我,也知道了,有很多事情是要舍弃的,有很多是不能强求的。平淡面对吧。
作为一个旅游城市的市民,你要习惯没心没肺的人们每天来来去去。
所以,每次的朋友来,我都会热情接待,走的时候,我也不会难过落泪。来来去去,这本就是旅游城市,这本就是人生。
有谁能一直陪着你呢。
转眼,已经要迎来杭州的冬天了。
今天是冬至,白天的房屋交易,第一次把那么多的钱一下子就给砸出去了,心里有些沉重。
晚上走在熟悉的体育场路上,到大娘水饺打包了些饺子,去小店买了罐啤酒,然后骑上公用自行车往断桥骑。
心情不好的时候,总觉得西湖能让心情变好些。骑过断桥,在白白堤上停下来,坐在湖边吃饺子喝啤酒。
你说,是苦还是乐呢?
月亮很圆,而且很亮,湖水和天空都很干净。毫不夸张地说,来了半年了,每次到湖边还是让我无可自拔地被它迷倒。
背后的宝石山,可以清晰地看到半山的纯真年代书屋和山顶的保俶塔。
可是,一个人吃完饺子,喝完啤酒,还能干啥呢?
回去吧,沿着孤山路、北山路骑回我的小窝。把自行车停在植物园里的停车点,走上住的房子的楼梯,每次上楼都会看看天空。在这树林里,天空更加清澈,很多星星都看得清清楚楚。有几次我甚至半夜都忍不住站在那儿看星星。下雪的时候,天也很好看。前几天那场大雪,只在北方才能见得到。
这是在杭州的冬天。我感觉到无比的孤独。有时偶尔想起曾经亲密的人,如今无法继续联系,有些心痛。寂寞的时候我越发不敢对身边要好的朋友过于依赖,我不想让朋友称为我寂寞时的港口,而当我不寂寞时就离开。
有什么东西可以永恒?
转自我的QQ空间
朋友们,上次的QQ日志说到我要继续努力,留在南都。这次我要告诉你们,接下来的几年内,我会生活在杭州,在《都市快报》工作了。
这篇日志本想在我的博客写的——我已好久没在那儿写东西。但是的确blogcn又短路了。没办法。
找到工作的具体过程,大概是一个月前,当我刚回到学校,继续苦恼无边无际的等待,不确定是否能留在南都的未来时,杭州的《都市快报》给我电话,让我去面试。因为之前和快报的行政柯老师已经通过几次电话,彼此也有了信任,我决定去试试,顺便去上海看看世博会。
那天早上来到杭州,下午面试了不到五分钟,三位面试的总编和主任面色都很好看,我想,是没什么问题了。
参观了3天世博会,回北京的火车上接到柯老师电话,通过了。
于是,我就开始了可能最少要3年的不靠谱的生活——去杭州——一个既不是我家的所在地——广州——也不是我学校和大多数同学们的所在地——北京——的地方。(这是个多么销魂的多个破折号啊,小学的语文老师一定会表扬我的。)
今天才跟在央视工作的堂姐打电话报告,她也觉得十分惊讶。或许对于每个人来说,这都是嗷嗷不靠谱的,如果自己家乡是2,3线城市,留北京或去广州,这能理解。但是我这样一个行为,到现在我自己也无法判断其合理性,因为几乎没有任何前车之鉴。南方报业的浙江人很多,而在杭州报业的广东来的同事?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一方面对广东人的自我封闭有些瞧不起,可是又对有违社会规律的事情保佑一定戒备。然而浙江对于我的吸引其实远远大于广州给我的安逸感觉——广州让我留恋的两样物品的话,就是那儿的热带风情的姑娘和晚上的宵夜。这在端庄的杭州女孩面前和规矩的杭州饮食面前,是显得有些遗憾。
如今,我已经开始在杭州见习工作,工作环境很好,有自己的宽敞的大桌子和电脑,倘若在央视或南都,恐怕几年内都难有自己的位置。另一个是这里的食堂,我不敢说和GOOGLE一样,但起码是那个范儿的,连锁餐饮集团经营的,价格也合适。大楼里有游泳池健身房洗澡的地方,楼下有篮球场。这些或许对于不运动的人无所谓,可是对于我来说是天堂。
今天我也租好了我的房子,在3万起价的杭州房价面前,我在我喜欢的浙江大学旁边,组到了600块一个月的房子,你没看错,是两个零。村民的房子,二楼的小房间看得到楼下种的茶叶,一个独立的小平台相当于一个没有栅栏的阳台,可以养些植物。楼梯上盘着藤,藤上结着葡萄。楼下有两只狗,门外有四只巴掌大的小野猫。房子不远处就是杭州植物园的林子,附近有个小水塘,还有条人工溪流。不远处的浙大包围在绿色的山中,里面有我喜欢的对外开放的大操场和篮球场。穿过植物园走几分钟,就是杭州西湖。
我上班的地方到我住的地方有6站公交,不堵车时不到20分钟。我也可以像杭州人一样买个电动车,半个小时应该也能到单位。
我是到天堂了吗?是吧,杭州是天堂,我当然到了天堂。如今想来,的确对我来说,幸运地犹如到天堂一般。倘若以阶半夜凉初透级划分,我的家庭应属“城市平民”,我本应和属于这个阶层的大多数一样,读一个三本院校,拿一个月1500块的工资,不敢考虑买房,过着连嫉妒都不敢有的生活。幸运地是我所感到幸福的生活竟不是很多人与我相争的,竟是只需付出少少金钱的。在物价极高的杭州,我竟然一个月1000多块就能过得悠然自得?这让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接受。作为一个城市平民,我的命运不是本应该跟那些住在创业公寓,每天20块一个床位的苦逼青年们一样的吗?为什么我竟然透露出一股与世无争的骚气?这种气质不是应该留给那些著名的诗人骚客富二代吗?
前些日子,我在西湖边散步,一个广院毕业的朋友给我打电话,她家里条件不错,应该是典型的浙商,在香港读书后回到杭州做地产。当她邀请我去她钱塘江边的大房子做客时,我能否邀请她来我植物园旁的小屋做客?当然,不可能。所以,有的幸福,只能偷着乐吧。
那么,一切就完好了吧?但是,怎么总觉得不给劲儿啊?尤其是在逛超市时,面对着令郎满目的生活用品时,总是有些缺失感。缺失了什么呢?
《岁月神偷》,儿时偷来的夜光杯、鱼缸,换不回离开的哥哥。那么,今天我的满足的日子,会不会换来我即将失去的你?即将失去的被偷走的时间?
两个多月都没写博客了。
大一刚开博时每天一篇的流水账,后来两天一篇,后来一周,后来一个月……
现实就是会把妄想一点点弄破,比如我妄想的可以每天写一篇博客,比如妄想的城市如20年前一样清净,比如妄想的每个人都是以利他为前提的……
还有可能不到三个月就大学毕业了,可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幼稚了,被一些人人都会见到的东西搞得情绪不稳定。比如今天看《新闻周刊》,虽然是中央台的节目,仍然有很多不和谐,比如深圳经济适用房车库里的豪车,比如福建南平杀掉8个小学生的医生。我觉得很没有安全感,不是怕自己受到伤害,因为经济适用房、豪车和杀人狂一般都和我没什么关系。只是一种失望,一种自己一直期望的时代没有到来,自己原本相信的人不可以再相信。
当我有一天晚上挺一个同学说起从我系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到国家的胡温,其子女都是如何的强势时,那种失望难以言喻。我曾经的确天真莫道不消魂相信,下面官半夜凉初透员再贪,走至胡温之地位,还是要有非比寻常的气度和对人民的爱的,我相信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就是真的有那种爱,不然上天不会助他从一个无名小辈到江山之主,他也不会送自己儿子上战场,不会冒险去对抗。
是我太天真吧?我小学的时候,相信老师是好的,相信规则是好的,相信有一种力量是向善的。可是这种相信到今天,成为了完全不好意思和别人说的笑话。是世界本如此,还是它变了?
我看了网上的那些欺负女同学的广东女生们的视频,又难过又气愤,可是这些事情无时无刻不在发生,而且这些事情比起“上面”干的坏事,又算什么呢?
上学期尾有一次我和彬彬姐聊,她告诉了我两个事情,一个是,她和我一样,也为职业焦虑过。再一个,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对别人最大的帮助了。如果后一个是真的话,我愿意努力去做,可是真的不去管,不去想,这个世界就和平了吗?
说到职业,你可以看到我的前几篇博文也写过类似的东西,甚至是一年之间的很多转变。我先跟着梁某人老师将近10个月,后来又在央视做了短短一个多月,如今在为某报实习,希望能够入职。
不论你对我的评价如何,我自己对这一年的直接变动,是越来越看清自己几斤几两的。第一,我的能力并无太多所长,可以让用人单位倾慕,曾经有幸在梁某人和央视干活,一个是运气,一个是我比较喜欢朝着自己当时喜欢的事情用情感去跟人交流,而并非是展现了如何别人不能为的能力。第二,就是我所能掌控的职业选择是太少了,不可能如第一个学期初跟宿舍的齐劼、周鹏大家一起谈的那样,觉得我们广院电编的同学找个工作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不值得顾虑云云。周、齐能力在班上算很棒的,工作尚且不能完全满意,其他很多同学更加还在为着不知何时留下而苦苦挨着。第三,我明白并且相信了没有关系的确很多工作是很难得到的。对于我们这样尚且算名校的毕业生,找工作相当多依然要依靠着强大的关系才能够有保障,这是中国实情,在我们这里也没有特例。
所以,对于职业,我之前的确预期得太高。现在,我希望可以踏实地干活,努力地思考,积极地争取,留在某报。在自己应该在的阶半夜凉初透级里过得好一点,离开北京后不再理会中产和权贵阶层的事情。做一个合格的,为人民服务的记者。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注,我很渺小,但是我曾经有着远大的理想。

2010年2月,杭州西湖
昨天在天津的见面,才让我想起,原来我和肖威已经认识10年,而且有6年没认识了。可是,却像从没分开过一样。
肖威是我初中一个班的好朋友。
我们俩的要好,源自初一时我们俩同时担任英语课代表一职。(当时每个主科都有两个课代表)。于是我们俩就开始一起每周末去英语角,一起参加全国英语比赛,一起拿一等奖。在每一个闲的蛋疼的周末和假日,骑着自行车闲逛在太原的大街小巷。
他晚上睡我家,一起听性病广播;我晚上去他家睡觉,看已经被看过无数次的,有女主角露屁股的电影《未来水世界》。
我们被同学们一提起来,就一定是一起提起来,“那两个英语课代表……”。虽然这样的情形比较像那种一起上厕所的女生。
但其实我们有很多男人的运动,比如踢足球,打班级篮球赛,甚至我们俩在教室后面摔跤。
2001年8月2日,我离开的那天,肖威来到我家,跟我告别,他很难过,而我当时却被新生活的兴奋冲淡了一切的不舍。拥抱,再见。
后来,听说2号那天肖威来我家时,我随手递给他的一个网球,他每天都拿着。
在我离开的一段时间内,他对我的想念,比我要强很多。
后来,我回了太原两次。
2004年后,我再没见到过肖威。
可是,那种感觉却从未改变。似乎他是我的好朋友这件事,已经无法改变,虽然不常联系。
昨天,见到他,熟悉,没有一点陌生感。我们见的谈笑,沉默,曾经说过的口头禅,小笑话,一个都没有缺失。甚至包括我们俩都不抽烟这一点,也没有因为他在部队,而我在媒体圈子而改变。这着实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只有当他用军人的方式操着口令,指挥他的20几个战士时,我才感到一种陌生感,是一种很佩服的感觉。
时间可以没有概念,我是彻底相信这一点的。如同我和肖威的感情,可以毫无改变地在我们极少联络的十年内完整保存,仿佛冰封一般。
正如我某些天真幼稚如小学时的想法一样,在今天,仍然存在。

十年前后。
有一天,我看到陈荧的朋友圈她的一张照片下面写着:“通常,我只发自己照的好看的照片,可是,油儿,今天我只为了你的美而发这张合照。”
我晓得自己的姿色已经不比往日。可是,只要肖威你一样精神帅气就好。
2009年对我来说,是大学到现在为止,最为动荡的一年。
转眼间已从“06新生”变为学校里最高的一级本科生,最远离学校生活的一个群体。
前些天广院广东同学会,来了50多个人,众人举杯的一刹那,坐在身边的陈荧感叹道,这场面是她大学入校就期盼的,如今快要离开时才盼来。
陈荧的确是我在广院认识的第一个06级广东同学(除了我的高中校友05级陈栩杰),在06年报道时,有一天我和堂姐买了些生活用品往南门走,路上遇到讲广州话的陈荧,于是上前聊了几句。
我也是她在广院认识的第一个广东同学。
可是即便这样,我们俩的上一次一起吃饭,已是大二的第一学期,两年了。
有时朋友就是这样,记得住,想得起,可是就是见不到。
昨天走过38号楼和37号楼的中间,2年前晓琼带着她寝室的同学们逛校园时跟我打的招呼,还像是刚刚发生。
如今的寝室,只有我和齐劼两个了。同学们各自为着前途努力着。
回想这一年,跌跌撞撞,如今两手空空,等待着下一年的到来。
2009年,大三第一个学期的寒假,我坐火车去江南半个月的旅行,到了南京、扬州、无锡、苏州、上海、宁波、绍兴、杭州、温州。南方的冷再次让我受不了,可是每年却只有寒假才有那样充裕的时间去旅行。
在离开学校启程期旅行的前一天,见到了从大一就有联系的彬彬师姐,跟她谈了我工作的想法。
我回到家的第一天,她就告诉我,她想辞职了,《国学堂》可以让我接手。
我在过完年后不到10天就离开家,来到空荡荡的宿舍楼。在一个人住了将近两个星期后,终于见到了梁冬,开始了我的工作。
这份工作我需要对节目全权负责,包括最费时间的剪辑,包括开车接送嘉宾。梁老师的确给了我难以想象的信任,甚至我自己都纳闷他怎么敢把这交给我。
9月从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旅行归来,对工作有了新的想法。在我告别《国学堂》主要工作的时候,在我最想做一份跟读书有关的工作时,张有暗香盈袖雅欣老师介绍了中央电视台的《子午书简》节目的一份工作给同学们,而我又意外被选上。
一个多月,独立制作了4期的节目,在疲惫不堪时,听到了领佳节又重阳导背后的话。于是首先提出了告别。
然而12月早已过了招聘的高峰期,错过了的浙江台江苏台,还有莫名其妙没被选上参加考试的南方报业,都让我觉得有些可惜。
终于有时间看书了,放松了,也需要反省了。
的确工作不易,然而,每份工作都有它的困难。
我难以克服的是刚烈的性格,面对领佳节又重阳导和强势我会变得越刚烈,最后只会硬碰硬没有好的结局。我难以克服的是内心里对于被看不起的恐惧,于是总是先发制人。
无谓了,既然规则如此,遵守就是了。
之前太冲动。下一份工,我会如一般人一样,好好干。
下一份工在哪?现在还不知道,2009年所一步步建立的一切在最后一刻全部消失。梁冬老师上星期没回我的信息,最后也没打电话给我。其他几位曾经的嘉宾也没回我的信息。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成佳节又重阳人的世界里,无利益者,便无需再有交集?
如果是那样,再见吧梁冬。再见2009。
2009年,最开心的是,曾经的纯粹朋友,还有很多仍然在身边。

那天在机房赶周末要播的片子,收到了沈琳发来的短信,她已经换上了海口的号码。
那时真有一种哭的冲动,是一种悲喜交融的感动。自己的一个同学、朋友按照她自己的意愿去到了美丽的海边小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而自己还在一个并不十分喜欢的大城市为这某些功利的东西挨着。想到她代替自己完成了某种梦想,开心;想到自己暂时几年内无法拥有这种自由洒脱,难过。
自由和奋斗,到底哪个是为了哪个呢?
昨晚在东三环的天桥上,看着几公里长长的车龙,想去吃一家川菜馆的兔头却要等一百多个号。觉得好可笑。
奋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北京这样的大城市,恐怕是中国除了深圳外的第二个外地人口超过本地人口的城市,每个年轻人以自由之名,脱离自己世代居住的故土,远离父母甚至孩子。却在辛劳数年后,把自己绑定在京郊一个狭小的居所之内,每天挤上无立足之地的地铁或公车。以自由之名换来的毫无自由,这样的奋斗终究是为了什么呢?
如同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千古难题一样,我依然困惑在奋斗的目的中。我不晓得在北京如果买一套方便上班的房子,到底是为了上好班而买房子,还是为了还房贷而上班?
最近的我经常困惑在这类的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当中。
而日益对世界失去的信心,也让斗志不是很强。
小时候的我虽然生活条件比较差,可是却没有今天这样对城市的厌恶感。不论是太原还是番禺无处不停、无处不堵的汽车,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前两个月回太原看到小时候住的5层的楼房已被淹没在周围的高楼大厦之中,小时候可以随意玩耍的便道变成了汽车道。真的有些悲哀。我现在的观点是,今天以及今后很多年,中国人的生活质量会比10几年前还要差。虽然今天中国的物质生活是世界上最夺目的。
在这样的判断下,我无法对未来充满足够的信心。
我看到了太多不开心的个人和家庭,幸福指数不断降低的人们,为着不断贬值的钞票而奔波,感情、家庭已经变得不值一提。
奋斗的目标是为了能够如同那些成功的人一般生活。
然而,我认识的这些“成功”的人,他们活得并不幸福。
所以,在一个全民都找不到幸福的年代,大家还在不断浪费着资源,我觉得很可悲。
我不会放弃奋斗,而最终是为了自由。我想我不会变的,即便有太多在这个城市理所当然的事情,我还是会坚持我的幸福观的。
可悲的是,我的同胞们,当你们如我一般辛劳奋斗的时候,你晓得自己是为了什么吗?

曾经想象的大学应该是像厦大一样。在一个像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这样的宁静海边城市,有古典的校舍和市中心的旧房子,海滩离学校只是几步之遥,所有人都是放慢脚步地散步。
05年的夏天我的确享受了3天这样的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学。然后北上,第一次坐八通线来到传媒大学,走了一圈后才找到传说中的电视学院,半个小时的参观没有任何兴奋,只有一种略带痛苦的矛盾。手里有的通知书是网友们选出的全国第5美的校园——深圳大学。然而当毅然决然选择重读,并在第二年以稳定的成绩可以报考诸多学校时,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学却也仍然是一个不能实现的梦。来广院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会变得更强。而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学这所985,我清楚知道这样一个安逸的小岛上出来的大学生能有怎样的竞争力。
竞争力这个现实的词,让我还是选择了只为将来工作铺路的传媒大学。好在几年的大学生活丰富精彩,不枉两年的执着。
现在到了我找工作的时候了,央视、新华社……一个个大饼仍在面前,不捡也得捡。况且让家人知道在中央台做事,像是为党中央工作一样,是父母、亲戚坚决支持的。
每天早晨挤上已经站满人的八通线列车,不忍心地把门口站的人挤得更扁,并等待下一站那些继续上来的人。每次到高碑店心里竟会不自觉地默念:NO BODDY,NO BODDY。
中央台所在的军事博物馆——北京西站区域,每天充斥着各种红色牌照的可以任意左拐的奥迪A6以及找焦点访谈上帘卷西风访的各地农民。中央台的传媒人对这些环境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我常常幻想,沈琳如果去的是海南电视台,她下班时,看到的就是大海。而我们央视人,下班后看到的是军博。
每天时刻拥堵的汽车,和每一个八通线上的买车梦想。幻想着可以搬出位于河北燕郊县的房子,不用挤公共交通工具,而在5环内有自己的大房子大车子。然而如果每个八通人的梦想都被实现,北京又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因为那样就全是车,道路无法使用了。
所以,每个人都可以有梦想,而只有少数人可以实现这样一个共同的梦想。用一百个幻灭的梦想换来一个城市的成功者,或许这就是最让北漂者痴迷的故事和不变的信念吧。
最近看《蜗居》,恰恰讲到了这些最现实的内容,待在大城市还是小地方?和什么样的男人结婚?什么时候买房子?等等这些俗套背后,却是我几乎每集看时的眼泪,为男人,也为女人。为穷人,也为富人。《蜗居》的作者六六似乎是一个,让我佩服的中立者,让每种人生都散发出它的天真和可悲。
世事不如想象美。
当不能待在自己梦想中的小地方,而是带着一身疲惫挤在通往东郊某个温馨小房间的地铁上;当面对的不是从容和坦诚,而是为了收视率生存的加班和为了同事相互融洽所作的虚伪表情;当面对的不是想象中的那对单纯快乐的恋人;而是如环境一般无法控制的欲望和欺骗。难以接受。
难过的是,世事不如想象美。
大城市、为了收视率的努力以及被环境所熏陶改变的少男少女,本身又有多大的错误呢?
只可惜,我曾经幻想的另一个世界,或者那个世界的一角,是可以那样的完美。
然而,现在失去了那样的一个角落,美好的世界顿时变得一片漆黑,找不到一丝光亮来填补。
如果受过的伤,流过的泪,被污染过的河,被拥挤堵塞的城市,可以恢复它原来的模样。
就留那么一点想象给我们吧。

昨晚电视上看久违的足球比赛,忽然发现,原来一个球员选择他的第一个俱乐部,就如同大学毕业生找第一份工作。
有的在学生时代已经出类拔萃的球员或许早早被人盯上,毕业后直接进入某家俱乐部,而对于大多数球员来说,需要自己争取进入最适合自己的俱乐部。
有的球员通过一己之力,把一个原本平庸的俱乐部带进了决赛,比如当年的乔丹;有的人则是恰逢其时地加入了一直有优秀传统的大东家,比如当年的科比加入湖人。这些天才球员使得他们的名字和这些冠军俱乐部形成了不可隔断的联系,以致他们在十几年内都不会离开老东家。
而对于大多数的球员来说,并无能力通过一己之力来继承一个球队的伟大或者造就一个球队的伟大。于是,到底是努力进入一家王牌俱乐部,去当冷板凳(如孙悦去湖人),还是进入一家普通俱乐部去成为绝对主力(如当年的姚明进入火箭),就成为了这些球员的选择了。
我们“电视人”找工作,不也是这样吗?你要去南方赛区还是北方赛区?留在京沪还是去西部小城市?去大地主央视文广还是去新生力量湖南浙江?或者,你只想去一个“乙级”台,去个小城市安稳地待着?
倘若如当年的凤凰人一般,在一个相对宽松体制下,把在拥挤的香港一层楼的电视台做成如今的影响力,造就了凤凰也早就了那批凤凰人——窦文涛等。
或者一开始便进入老大哥央视,默默苦练终究拥有自己一片天地的李咏老毕等。
或者,只是做一个在央视的永远无名的主持人或者在地方台小有名气的二流主持人?
用主持人打比方而已,我们做的并不是主持人。
所以,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大家的确开始了选择。
曾经并不曾考虑的央视成了一个巨大的选择放在了眼前,我选择了。因为,我需要的是品牌价值,如孙悦需要湖人的品牌价值一样。而且我也和孙悦一样,后来去了湖人二队——我在央视一个收视率靠后的读书节目,反而有了用武之地。
我的同寝齐某,也在放弃了开火锅店的儿时梦想后选择了央视,在最具经济实力的经济频道——最具综合实力的是综合频道^^
我觉得齐某去那是挺好的,一个彼此有个照应,再一个说电视人的功力,其实以齐某为优。正如当时我们寝就他一个纯文科,结果技术搞的比我们都行一样。虽然齐某最不TVS,但是做起来的确是比较专业的。这就好比他能进湖人一队有一席之地,而我要进去就只能坐冷板凳了恐怕。
范某打算去浙江台,这就好比湖人给他去打一个不稳定的很累的第六人,那他不如去凯尔特人坐稳主力,而且在自己最熟悉的城市打球。天时地利人和。所以,中国蓝的选择我也觉得是不错的。
最后,周某在BTV实习,这个我的理解是,他刚大学出来,先去一个类似乎灰熊队这样的球队做做陪练,知道原来球队是这么个玩意儿。最后,他会自己开一家俱乐部。
我的点评很意淫,不一定符合大家本身的想法。不过确实找到了找电视台和找球队的某种契合点。
不过说到底,看一个俱乐部好不好,或者看一个电视台,最终要遵从的是什么呢?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永久呆在北京这个城市,而北京是一个公认“比较好赚钱的地方”,这个我持保留态度。在北京赚钱多的人都有要买房的意愿,也就是传说中的“有成为房奴的资格”,当一个人成为了房奴,他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一方面鄙视没能力成为房奴的人,另一方面面对着不知何时到头的还债日子。所以,很多人由于赚了钱,反而进入了更大的压力和无限的工作当中。这让我觉得很可怕。
你想象这样一幅情景,一个google earth的全景画面,然后慢慢推镜头,进入银河系,进入地球,透过大气,你看到了中国的海岸线,进入到画着星星的背景,东五环外,一个房子上的一个点,写着:我的家。
不觉得很可怜吗?偌大的一个世界,你却只为了那么丁点的地方拼搏一辈子,花了一个家族的积蓄。
当然,这话又可以反过来说:这么大的世界,你丫连这么丁点地方都没有。
如果你手中握着一个白糖罐,那么,如果我告诉,其实里面的每一粒糖都是一个宇宙,每个里面都有无数不同的生命或者非生命的存在,它们相互都以为自己的唯一的,永恒的。其中有一粒糖里面有一个叫做地球的星球,上面的人都为了一种叫做钱的东西忙碌一生,为了一个叫做房子的用尽了自己一生的忧愁。然后,它们拥有了70年的暂住全,并在70年之内就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却不知道,只要我们对这个糖罐轻轻一晃,几万个宇宙便瞬时毁灭。
所以,你以为长城存在了有多久?你以为人类有多伟大?你以为手中的钱有多牛逼?你以为一套房子有多让你安心?
人类的不自知保证了他们能够暂时存在,并不能保证他们不被注定的某次震动而毁灭。
难道,不是吗?
所以,在无能为力的时候,还是选择盲目吧。该赚钱赚钱,该买房子买房子。只是不要相信他们和你一样会永恒。

久违了,亲爱的朋友。如果你也和我一样还坚持看这个博客,当你发现有一天它好过来的时候,会不会和我一样开心?
上次的日志写在9月10日,中间的两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或许别的博客可以告诉,在我最想写的时候,blogcn就是打不开,于是我在Q空间写了两篇。但这里仍然是我最想保存的,从2006年10月到现在的日志有那么多。在我去考《子午书简》的前一天,我把它们翻了一遍,每个时间段的故事就再一次映入脑海。
那么,在这个日基本上缺失的那几页,如何来填补?正如同07年的夏天我换去了凉茶博客,后来这个广州的点子杂志博客网站坏掉了,那一两个月的几篇日志就消失了。也没办法了。或许这是它需要的缺失吧。台湾电影《经过》,最后一句旁白,这些宝贝曾经只想在这个岛上暂时停留,没想到,却永远留在了这里。
找不到的几篇日记,就当时在转运途中丢失、弄碎的那些宝贝吧。留在记忆里就好了。
这让我想起了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一天,似乎是最美好的一天。早上六点我们抹黑去到车站,却发现在藏人包围中的车站还没开灯,然而之后的一切却似乎安排好一样地顺利。很快车站开门,买到了第一班去往山南地区泽当镇的大巴车票,太阳开始照亮,一路上都是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特有的风景。远处的高山顶上有积雪,近处的拐弯处岩石上画着白色的登天梯。草原和沙漠相隔出现,路边宽阔的河流是雅鲁藏布江。
到了泽当后的拍摄也相当顺利,一个内地去的大学生村官——片子中的主人公张晓波接待我们,不出三小时,片子便完工。而我对外称拍了两天,仍然被长辈们批评太短。
那个下午,我突发奇想,问张晓波如何到雅江边。他带我们到离雅江最近的公路,说走走就到了。我们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看着远处的雪山顶似乎没有多大变化。经过泥泞的小路、麦田以及沼泽地,最后到达了一片几乎无人涉及的亚江边的堤岸,一边是雅江,一边是清澈的湖水。带着两台摄像机的我们竟然扔下摄像机,开始疯狂拍照。知道最后离去,都没想起要用摄像机记录这难得一遇的美好景色。很可惜是吧,对我而言,或许就如同那几篇丢失的日记。再也找不回来。
吃了两天的药,病竟然从喉咙上升到鼻子,终于发烧了。头晕晕的,想到的第一件事却是找姜汤来喝。05年1月在武汉的那次发烧(我当时不知道是发烧,只是头晕),同样来考广院的番禺中学女孩罗梓华从门缝里递给我的一包姜茶,告诉我喝了姜茶进被子里,出了汗就好了。
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药方。
后来的几年,我都没找到过那种姜茶。
然而在今天晚上,发烧的时候,下楼去食堂找杯姜茶吧。楼下的风吹得我好冷,好像要倒下的感觉。拿着保温瓶叫师傅给做一杯姜茶。4块。
回到寝室,连喝三小杯,钻到被子里,仍然出不了汗。躺在被窝里还是很舒服的,隔开了外面的寒冷,不想出来。或许是热量无法发散,冲向了头。脑子开始不停的运转,一个个抽象的画面被变得具体。回忆会忽然闯进来让我清醒一下,然后又恢复到迷糊睡觉的状态。开始理解被人说“烧坏了脑子”的孩子们的奇思异想是怎么来的。
天天戴口罩的我竟然也病了。努力地回忆学的中医知识,发热又怕冷的到底是外源性疾病还是内源性疾病呢?
了解这个也没意义了。好好休息吧。校医院已经不区分甲流和普通感冒了。也只能自己注意了。
唉,忽然失去了写下去的斗志。这可怎么办呢?
工作让人变得消沉与麻木,是吧。
头脑昏昏,原谅我的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