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440的一员,本不应该用这么俗套的题目。然而今天晚上夜游对我的打击,也的确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2006年的9月,我们四个在有小巴和公交车两种四轮以及六轮交通工具可选择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了打车去位于民航医院对面的易初莲花仓储超市。那是一次难忘的经历,因为我们购买了垃圾袋等这一辈子或许都不会用的商品,而且在回到宿舍后,我们进行了长时间的财务统计。
当时的单纯在今天看起来已经离得太远。看到09级的男生四个人一起走在西门对面那条街上,面带着微笑,便会怀念起那个傻傻的年级,是年级,不是年纪。
09级新生来到学校的这几天,是我三年内感觉学校最热闹的一次。或许热闹和冷清总是相对的,当自己身边变得冷清,看着别人就越发觉得热闹。
梆子井门口总是进进出出的新面孔,西门对面那条街也异常的热闹,每家店门口都坐满了食客,女生们拿着大堆的水桶扫把等生活用品。
夜晚的校园里,48号楼前的长椅上坐满了家长和学生们。而南院还是一样的冷清。看着路灯下新生的面孔,想起了自己06年9月那个美好的幻想,我要拥有一台小灵通,可以常常在文化广场吹着风打给远在番禺的女朋友。
现在走在校园里分不清方向的新同学们在想着什么呢?住在了高高的中蓝二期的女同学们,从上面又能看到些什么呢?
当期待已成为往事,当熟悉已成为习惯。向着下一步走吧。
昨天我开老师的车去了太阳宫地区,太阳星城依然可以望得见大大的太阳宫公园。当美好的幻想需要用钱来满足,依然可以把它当做大一时的白日梦去做吧。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有梦没梦,祝你好梦。
曾经的傻幻想不要忘记,未来的大梦想也要开心。

今天和唐山立坐在操场上喝小二聊天,看台已经在整修。经过的文化广场上安装了地灯,在晚上会渐渐变色发光。
走过广院的每一个地点记忆会一件件被想起,我知道这样很矬,梁老师也说我一直这么慢,我的未来将暗淡无光,因为总是活在过去中嘛。
我问梁老师,有没有另外一种价值观呢。没有,他斩钉截铁地说。
但是在我靠在操场柱子上看着高高的树和不是那么晴朗的天空时,我觉得还是有另一种价值观的。
这几天连看了两部动画电影,《麦兜响当当》和《飞屋环游记》。倘若拿给梁老师看,他或许会看着别处和我说,“我觉得一般。”但我还是觉得很感动的。麦兜和他的妈妈麦太再一次以普通香港人的身份让我心生怜悯,“就算他也不帅,做事也不行,只要他平平安安,那就谢天谢地了。”我想要再加一句,“当他遇到困难,没有人帮他的时候,只要他开开心心,让一切都过去,我就放心了。”我觉得一个人过的日子,这样就很好啦。操纵世界的大腕们将世界改造成他们想要的样子,然而更多的人却要为适应这样的新世界手足无措。民瑞脑消金兽国时的北京二环外大多是田地,坐落在西郊外的动物园是人们郊游的去处。想必当年的动物和人都一样幸福地可以享受北平夏天夜晚的凉风和星空。
会不会有另一种价值观,是更趋近于原始,更趋近于简单?倘若做不了一个能牛的人,能不能只做一个健康开心的人?
《飞屋环游记》,后来回想,感动的不一定是一开始就快进的爱情,而是长久的情感。我是爱怀旧的人,所以看到老头为妻子儿时的梦想而努力时,就会很激动。
最近我的初中同学奥斯快结婚了,我的印象中她还应该是一个穿着七分裤留着锅盖头眼中无秘密的小孩儿。
其实当我2001年离开太原,她或许已不是我想象的样子,我太原的同学们其实早已不是我想象的样子。只是那几年,我还是原来的样子,想他们也是原来的样子罢。
前段时间回家,一家人去桂林旅行了4天,看到了美丽的漓江,阳朔的夜晚可以看到很多年没能见到的纯净的星空。在那样的时候会感觉到满足,住在西南的人天天抬头见到的天空和低头摸到的河水,难道不比我们一生追求的东西更美好吗?
回家和回校都是坐了火车,这对我来说无所谓,是个看书的好几回。两本关于佛学的书让我有了某种熟悉感。看到佛教的基本教义中的“无我”,似乎看到了自己之前疑似zhuangbility的原因。回溯到小时候,“无我”这种很空的概念在那时就被我无意识地去靠近,虽然很假,比如小学时把自己的剪刀在手工课借给别人,以此证明自己不比别人重要。如今想起确实有理论基础的。
我现在已经不可能做到“无我”,这么说也很傻,但是那是我追求的某种更高的目标。从很久以前就是。
希望你过得比我好。
有时我把好多心里话一起说出来,却遭到大家的一些质疑,比如昨天的会议上,我当着大家的面讲了很多很情绪的感受。但貌似大家的主流还是希望你把自己的破事儿不用都说出来。然而八卦的大家又会因为你的坦诚而认为你是个很乱来的人。
我的确是个不按常理过活的人,回忆起曾经的大学四年接触的很多朋友我会心存愧疚,如果有亏欠,我不会忘掉。
常常会怀念20岁前的傻日子,在单纯的想象中发泄青春。然而现在却要靠辜负来一步步往前走。
每当我看到污浊的周遭和自己,总是为身边有群靠谱的朋友而感激某种强大的力量,它让干净占据了阴阳和合的另一半。

妹妹把电脑搬到了客厅,比我当年高二下把网切掉还要绝。她比我聪明,不装C。
上次从北戴河回来有几件事觉得挺遗憾,一个是没放孔明灯,一个是没在有阳光的时候在海边多照相,还有一个是没多玩一天。
最近忽然觉得遗憾颇多,定了回家的火车票,却为学校里的错过的事情感到遗憾。
前几个星期,吹吹喝醉了很难过,周鹏的一句话劝得很好,“总是会有遗憾的。”
我在《发现你的优势》里测出来的优势第二便是“完美”,但是我却有些反感这个词。记忆中总是充满着遗憾,有时甚至没想把它做到完美。就像我曾经家里的书桌,一直破烂着,抽屉里的东西从我开始用它到我离开,妹妹开始使用,都一直在抽屉里面。桌上堆的书,甚至是从初三一直堆到高四的,像年轮一般留有历史的印记。我并不是不爱整洁的人,会时不时地收拾干净一遍,但是从来不怨清理干净所有的历史污垢。
有一部片子,想推荐给我的朋友们看,叫《你,我,他》,是我的DV创作课的结课作业,我的小组成员介绍一下,导演顾蓉飞,摄像刘滨,剪辑周鹏,还有所谓编剧我本人。另外这部片子了了我半个心愿,找我的好朋友范某和于拐来帮我演里面的两个主角。配音是我本人。下面是视频地址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AxNTQxODY4.html
这个片子当时老师的要求是要15分钟,但是我写的稿子却只有5分钟,我几乎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把这些素材给了周鹏,但是周鹏最后编出来的片子却让我有点感动。这种感觉或许是上次我把他和刘滨交给我的《北京的春天》素材编完了以后他的感动的回报吧。
这个片子是充满了遗憾的,我毫不夸张地说。充满了穿帮以及声音方面,镜头的各种问题。还有为了凑足时间而大胆使用的让人喷血的超长镜头。可是,还是让我感觉很美。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样的感觉。我现在觉得我能够接受遗憾了。
正如有很多朋友和我一样觉得我现在写的东西太烂了,大一大二那时写得才好呢。我也这么觉得,可是也没办法啊,事实上现在人聪明了,成熟了,可是没有了当时的那么多灵光一现了。这也是遗憾吧。
最近临近暑期,再开学就见不到几个同学了,对遗憾的感觉也日渐强烈。“要是我当时”“那我就”也时常在脑中闪过。
或许就是成长的背后,那一个个经历的遗憾,一个个无法捡起的过去,一段段无法被挽回的美好时光,以及一曲曲在内心深处的秘密。

其实我还有一个遗憾,就是大一的时候,拐拐说以后拍片子时候我们一组,拍一个像继木姐姐那样美的片子。但是后来我们都没有一起拍过那么好看的片子。
伙伴们不屑于写这次短小的旅行,那我写吧。
第一次去北戴河是大一的春天,有博客为证http://superhoco.blogcn.com/diary,7863114.shtml
当时的我非常青涩,用许亚群的话说应该是“非常瘦,脸上没什么肉”。不过这对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
在大三的尾巴上,我第五次去了北戴河。
说出这个数字的确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这是一个很变半夜凉初透态的行为。作为一个首都大学生,竟然如同一个出嫁后两年回了五次娘家的姑娘,对一个不远的海边小镇恋恋不舍。这的确有点说不出口,这和“我回了五趟上海”“我飞了五趟香港”“我去了五次丽江”根本形不成类比,我不能跟人家很骄傲地说,“我去了五次北戴河”吧。
但是,就是喜欢北戴河。
再熟悉不过的刘庄,闭着眼睛都能走到的海边,亲人般的房东阿姨。
可能是来得越多次,越舍不得不来。
这次短短的一天时间,自己买来海鲜在阿姨家厨房做好了吃,租了汽船在海上飘着玩,还玩了非常刺激的真心话游戏。
想不到平时一个个文质彬彬的伙伴们顿时问出“你一个月有10次吗”“你有了X伴侣还会自有暗香盈袖慰吗”这样的问题,让我都觉得害臊。
最后离开的时候,看着鸽子窝很大的一片滩涂,只悔恨没有多待一天,能在海边多照些相,没能放飞许愿灯。
和一个人,或一个地方相处得久了,就会舍不得。
北戴河如此,一些朝夕相处的伴侣也如此。想必暑假过后,宿舍大半都不会有太多动静。忙碌在考研工作和出国三大样的同学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倘若不是湖南或上海这样的香饽饽,大多也都在北京找个地方呆着了。
想必下楼一起打球的机会少之又少了。
今天上完了高院长的最后一课,“电视系怎么会拿你们赚钱呢”,在这最后一课,请相信她。
07年初夏的我的确身材还不错。
但是,即便现在一身肥肉,我仍不会想念那时的自己。
因为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丢失过自己。
我想念的是离开了的你们,曾经的你们。

北戴河阿姨的孙子长大了,许愿灯也会在梆子井后面升起的。
原本,我是打算把本文的题目定为《酒与 ** 》或者《论酒风》之类的思辨式的题目,但是这和我博客一向的和谐气氛是不符合的。于是,我借用了刘吟08年半夏获奖作品的名字,作为我此篇的题目。
其实我很享受喝酒时的感觉。记忆中的每次喝酒都是几乎美好的,比如07年五月班级春游在北戴河海边的元帅府别墅里的微微醉,比如08年班级春游在蓝天牧场草地上的微醉,比如这个学期初和票王在寝室闲来无事喝一瓶白酒后的微醉。
喝酒时的感觉的确都比较美好,只是如果喝得太多,第二天总会有多少不适。比如昨晚的大三散伙饭上,我应该也喝了不少,胃和嗓子都没有事,可是今天四肢一直酸酸的无力。
把喝酒和 ** 联系起来,是因为觉得它们似乎有很多的相似之处。比如喝酒和服 ** 后人都会有快感,而且想去做一些事情(酒后爱说话, ** 后爱XX)。然而昨晚酒后的事情,却让我看到了一个人喝酒最需要的不是酒量,而是酒风。
酒让人可以释放自己原本不敢于表达的情感,这种情感本身是在人身体里存在的,只是在没有醉的情况下,人往往忽略它,或试图不提及它思考它。而酒让人产生了胆量与分享的勇气,把一些平时不敢告人的秘密都说了出来,把平时不敢抱怨的事情都讲出来。
而 ** 和酒的相似之处就是, ** 也是让人把原本蕴藏于身体中的性欲表达出来,通过某种激素的分泌,使人产生了宣泄的欲望和生理基础。
然而当人吃完 ** 后,倘若与情人洞房花烛,当然是天伦之乐,在北戴河……或者是巴厘岛的沙滩边可以望得到海的小木屋里,停着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有如鞭子不断拍打着小羊。海水反射的月光在屋顶上晃动着。
但是事物都有相悖的一面, ** 的特性,使得在没有沙滩海水小木屋的人无法制造情趣,也没有情趣,它让人变得暴躁,霸道。XX成为了他的目的而非得到快乐的方式。在这时,他身边的人便会成为被他奴役的对象。而“吃了 ** ”也成为他发泄兽性的最好理由。
喝酒当然不比吃 ** 那般让人生畏,然而每每酒后,倘若没有北戴河、蓝天牧场这样的自然环境以及和谐友好的人文环境,本来酒精带来的释放感有可能会变成让人难以接受的绑架与暴力。
酒后畅言本是人与人之间交流心事的一种很好的方式,然而当只有其中一方一厢情愿地要与对方倾诉自己的情感,以几乎道德绑架的方式让对方在自己酒后的淫威之下面带沉重、不时点头地忍受自己长达几个小时的就一个问题的反复叨逼,就使得喝酒成为了让自己身边朋友难过的方式了。
我相信酒后爱倾诉的人都有真诚的一面,他们每次以最快的速度灌醉自己,以几乎不变的方式结束每一场的讨论,而在第二天以什么都没发生的状态出现在大家面前,期待着下一个充满酒精味的夜晚的到来。
所以,我认为的酒风,是一种驾驭醉意的能力。就如同有的人吃了 ** 但不乱性反而更有情调,而有的人却会因为吃了 ** 而犯强奸罪。喝酒也一样,我国古代诗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是酒鬼,酒后的创作被后人千古传诵。
然而当你没有酒风,你说的话,恐怕在没离开酒桌前,就会被你所绑架的朋友所遗忘。
所以,最后忠告朋友们,喝酒太多对身体不好,不要多喝;愿意陪你喝酒的是相信你的朋友,不要借着酒劲去说人家不爱听的话,甚至使用暴力。当你没有酒风,而只是靠所谓的“千杯不醉”跟人觥筹交错,没有人会欣赏你。

小学3年级我开始谜《机器猫》,常常在睡不着的夜晚盯着自己的抽屉,渴望着机器猫从那里出现。
还有一个我经常在睡觉时幻想的,就是成为一个“电视人”。不是恶心大家,那时的我真的幻想成为一个电视人,做的事情大概就是像冯巩牛群一样,可以在镜头前逗全国人民开心,而且我连父母的工作也都幻想好了,他们做的应该是坐在一个电视墙后面的技术人员。
那个幻想非常的周到,我还想到了自己的同学们,加上我一共4男4女8个同学,都成为了电视台的牛群冯巩们,晚上我们睡到一起,我可以和那个我喜欢的女孩子一起睡在一个类似机器猫睡得那种睡柜里,丝毫没有淫荡之念。
回顾当年的美梦,在大三的最后一个月,作为一个电视系人,觉得愧对儿时单纯的美梦。
昨天晚上,09届电视系毕业典礼。
和齐某一样,我也有幸参观了三年的毕业典礼,第一年是和当时美剧联盟的核心成员们去玩,陪着03电编的美联成员照相,其乐融融;大二时去看热闹,看04级并不是很好看的班鉴和晚会出现错漏后生气的叶老师;而今年却很不同,或许主要是因为05级的毕业典礼,各班的设计确实很用心。我认真地看完了两个多小时,其中的欢乐与悲伤一起和台上的人体会了一把。
看到05电新的班鉴后,眼角偷偷流泪,这种感觉好像几个月前在主楼门口站在凳子上看广春。
第三年体会这个学校的盛会,感觉和前两年截然不同。曾经的不屑和嘲笑在第三年都从心里变得宽容。我不觉得他们装,在走出大礼堂时看到那些哭歪歪的男生我也不敢多看几眼。在第三年的最后一个学期,我对电视系,对我的学校没有了抱怨。
对人,也和对学校一样。有些曾经并不认同的同学,到了最后一年,也让我感觉温暖。或许你觉得我用“温暖”这个词很假,张绍刚也肯定会鄙夷我这样的说法。
说实话,我真的觉得我写的东西不美了,感动不了我自己了。可是,幸运的是,我发现身边越来越多事情,越来越多人可以感动我。在篮球场上看着同班的几个同学,我就会很开心。
我开始感谢05年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失利,感谢错过的05电编,感谢让我多呆一年的高中,感谢让我有这些美好回忆的06电编。
身边的同学越来越少,回忆越来越多。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有缘人永不相忘。

张震岳有首歌里唱到:“原来自己不聪明,原来什么都没有,原来应该了解的道理,现在才知道。”
叫《认输》。
最近有这么几件事情。我的小组拍摄的《校园生活》得到了我最喜欢的刘谦老师的批评。等到上周看了张楠组的《校园生活》,我发现我们真的拍得不好,而人家真的拍得好。而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让大家自由发挥的方式很不错,觉得各位都是明星组员,想必能有好的效果。其实不是啊。
最近DV创作课结业作业,本来是我来想本子的,结果我那个之前吹牛的《离开雷锋的日子》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最后编出来一个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的电视散文。我发现我真的不会拍片子啊。我拍的最好的片子就永远都是大二第一学期用数码相机拍的那个破玩意儿了。当年考电编还心想将来能拍个MV。我去。
最近梁老师和我讲我们的小同事徐菁,说她不到30岁就能赚到1000万,到哪里都一样。梁老师也照例毫不谦虚地向我讲述了大学时月入两万的他是如何潇洒。虽然对钱并不感冒,但是梁某人和徐菁妹妹的努力却让我忽然觉得,自己又不努力又不聪明啊。两个都比我聪明的人还用比我更努力的方式在工作。
以前老是不服人,今天真的是服了。不是卡内基找别人优点那点狗逼玩意儿,是我真的觉得不行了。今天晚上打球,徐亚群、何宇投篮确实准,我就是投不进。不服不行的。
今天看唐山立的博客,写得太好了,真的,如果我以前还觉得自己的博客可以出书的话,看了唐山立的博客我就可以直接注销我的博客了。可是唐山立还是失恋了,天妒英才。或许大家也可以看看过几个月梁某人将要讲的《阴符经》,有阳就有阴,你太优秀,你还对你女朋友那么百依百顺,最后会受伤的。
就要断网了,时间不多,最后我想讲的是。虽然知道了确实服了,确实不如人了。但是我不跟你比不就完了。还是像以前一样对领佳节又重阳导对朋友对下级都一样的爱戴不就完了。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高攀就是了。
下次再讲吧。

大三的半夏无论如何都可以作为一种标志。
每年都会有人在半夏结束的夜晚喝醉,以前总觉得那是表达快乐的一种方式,然而当属于06级的半夏真正到来的时候,才感受到了更多不同的意义。
我的朋友们拿了不少的大奖,当他们有人在台上说出我们班级的名字时,已经没有感受到多大的集体自豪感。
喝醉的有梦梦,我听见他躺在床上用他一贯看破红尘的语气诉说着结束。
我看到东北作家群,他不想理我,每次我的朋友们拿了奖他都不理我。
如果说去年范总拿一分钟大奖时我还有点幸灾乐祸,那么今年小齐以及312拿奖时,我开心同时也为梦梦,群等同学感到一点惋惜。对于执着追求的人来说,命运常常不允许他走这条路,屡败屡战让他们满身伤痕,而大三的半夏仍然没能登上他们梦寐的大礼堂,也给大学画上了一个不圆满的句号。
我想,08年的半夏,对于相当一部分06的同学来说,都是一种层面上大学的结束吧。
06年来到学校的第一次影片观摩就是06年的半夏,03级的同学意气风发,丰瑞锋芒毕露,03电编班歌毫无技术的摘得最佳MV,当04级的同学在07年的夏天也同样摘得这个奖项时,大一的我还曾想等到大三谁人是06电编班歌里那几个晃来晃去的人。而当08年真的到来时忽然感觉措手不及,这个班的确有过一个班歌,可是MV,别提了。同样自己意淫过的诸多作品也都在晃过三个念头后全部没有实践。
大一时看同级的导演班同学拍片,想“他们太累,我们大一基础,大二就拍片了。”大二看动画学院的同级同学也拍片了,我们还在玩照相机,心想“我们是在积累技术,到大三出来的片子就不得了了。”大三快结束了,我学美术的朋友都拍了片子了,才发现自己和自己的电视人同学们,基本上是没拍过什么片子的。
“我想拍个片。”——这是大一时由周鹏记录的最淳朴的电视人的语言。
所以,有的人没想拍片,得奖了(小齐);有的人想拍片,没拍(在下);有的人拍片了,没得奖(等等)。我觉得我倒没什么挫败感,主要是为最后的一种同学感到扼腕可惜。
最近的工作让情绪时常会低落,而且难过很多来自于即将结束的大学课程。回忆在适当的时候成为了一些难过的源泉,大一时的一些傻行为会打击着如今的现实。就如每次想起第一次的班级聚会,我不知道我期待的是让当时大家单纯的相互认识不曾发生,还是如今的形同陌路不要出现。
所以,感觉变化的太多,与回忆相连的人和事就越是放不下。身边的朋友却仿佛没有太大变化,变化也不过是从熬夜看《英雄》到白天看《三国》。所以让我感觉安全。
我还记着相当多的细节,大一时某一次行走到校园某处的心情,迎面走来令我心神荡漾的姑娘。转眼的回忆。
回忆有时很让我恐惧,我会依赖回忆中的人让我感受温暖,即使是曾经憎恨的远离的人,当回忆闪现时却仍然心存怀念。
我不喜欢用钱来算事,即使如今的老板相当会赚钱,我最喜欢的仍然是他给我中学时期留下的回忆,每个周六中午让我的开怀和释然。我觉得,为了钱太累是不快乐的,当我坐在北京几乎免费的公交车上而不用赶时间时,我感觉到自在和舒服。所以我的理想是什么,我不想有自己的公司,我不想有好车,不想有大别墅。因为当我拥有那些事,我大概不会自在。
我希望在若干年后,和朋友们去吃饭游玩,仍然可以一同从某地出发,而非开车来,开车散。

祝贺我们,也祝福他们。
离开雷锋的日子没拍,没时间,更是没心力。不过半夏的纪念终究还是交了一个“电视文艺”环节的作业,据说总共交了3部,能靠此机遇入围一下也是很好玩的。
最后几个星期的大学课程,却总是没时间上课了。有的同学已经开始上考研新东方,440的同学们也常常因为实习而很晚回来。如今不管是享受还是忍受大学生活,都没太多时间了。
512刚过,在当天看《新周刊》,还会有控制不住的感伤冒出。当晚广院主楼前的晚会做得很好。“他们是为我们而死的”,我愿意相信这句话,在那一霎那,我愿意相信是他们放弃了自己生的机会,让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没有降临在我们其他人的身上。
大一的时候,在北航附近上新东方。峰哥等他的女朋友上完课接她回来。大一一年见识到了峰哥对他的女朋友多上心,可是无奈确是最后的分离。
大一下的时候,冰冰和他的女朋友也如火如荼,大二上却也无缘继续。
他们俩的共同点是,在失恋后便开始打游戏越来越厉害,虽然作为一个运动健将,我没有觉得打游戏就比运动要第一等。但是有时在凌晨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时见到他们婆娑的身影,还是会有点替他们担心的。当曾经的寄托从女朋友的身上全部的放在游戏上,人会很脆弱吧。
得到的和失去的,得到了,后来失去了。或许没失去,其实是得到了。谁知道呢。
我几乎没有几天能好好上课,在梁老师的光环下,有时也感觉暗淡无光。还是回到学校操场上玩耍时能找到应该做得事情。
我写的东西没有以前那么好啦。我得到了,我失去了。

题目的名字是我上个月忽然想到的一个小短片,对于一个电视人来说,半夏当然是某种层面上的小理想。于是站在台上的人也会不知所云的说些“如果没出交通意外,电视将是我一生的追求”以及“秦老师,是您把我引诱上了纪有暗香盈袖录片这条不归路”之类的豪言壮语。我们,或者说起码对于我来说,每次一个微小的创作都会想,“如果拿到半夏会怎样?”。有的同学从大一开始拒绝创作,以此表达对体制的鄙视。然而正如在两个星期前圆明园里,离我五米外的贾樟柯说的,很多人都鄙视权利,而又幻想进入到权利内部就能改变权利。而事实上一代又一代的热血青年潜入敌人内部,从此过着幸福的酒肉林生活。
其实题目就是我想拍的一个10分钟的片子。
大学里我拍过几个片子,但每次都有炫耀自己用“数码相机也能创作”之嫌,都是些粗糙劣质的小短片。这次,我是真的想拍个片。正如大熊大一时所说的,“我想拍个片儿”。其实大一时的电编男女们是多么的纯洁,那时来到这个学校的意义,甚至就包含在了将来某年某月的“拍个片儿”里。而今天回首,当年需要“拍个片儿”的蓝蓝屡屡们都已经该干嘛干嘛去了。我想拍这么个片子,一个是将来可能真的就没机会再拍个片子了,再一个也是对大学生活的一个纪念。
前一两周广院之春的初赛和复赛都搞完了,都是在主楼门口的户外举行。站在凳子上闻着春天的气息,听着台上的激唱和台下的叫喊,忽然有了种亲切感。
还有就是轮到我们组做了次《校园生活》——一档完全没人看的校园电视台节目,不过还是忙了一个星期,是大家忙,我作为“责任编辑”终究一条新闻页没做,不过同学们都很厉害,也很给面子,知道我工作那边比较麻烦。最后做的节目的确和想象的一样优秀。要不是这周我的钱都垫付公司支出了,我就不拖到下周再请大家吃饭了。
我觉得我的生活很幸福,或许也是因为工作了,才知道能打篮球,能和朋友逛街吃饭是多么难得的时间。我觉得现在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很开心。父母安康,弟妹幸福,朋友能干,还有啥说的。
春天快乐。

很可惜的是,在我想要拍雷锋不久,就传出噩耗,电视剧《雷锋》准备拍了。